我在創世的日子轉眼就來到七年另三個月有餘
許多發生過的事情在當下或很痛苦或很氣憤或很開心或很興奮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自然地退散
如今回想起來都仿彿浮光掠影般不那麼真切
唯獨一件事情卻在初到創世時就緊緊地攫住了我 這七年多來始終印象鮮明 ...
那大概是91年的年底。我接到一通捐款電話 電話裡對方說要捐款 不過受贈的地點在金寶山
對 就是那個鄧麗君長眠之地的金寶山 ...
坦白說 當下我是心裡犯嘀咕的 : 啊就是捐款啊 跑到那種地方去幹嘛 ?
說穿了我的工作內容其實就跟服務業相去無幾 善士怎麼要求我們九成就得怎麼做
於是我也就這麼硬著頭皮去了 葉媽媽還囑咐我要帶幾片榕樹葉在身上
還記得那天是個氣候濕冷的禮拜六 依山傍海的金寶山在紛飛的細雨中更形蕭瑟
我帶妥了收據和感謝狀 在寶塔的接待處見到了廖媽媽和廖爸爸
廖媽媽跟葉媽媽年紀相仿 個性親切直爽 相較之下廖爸爸比較沉默寡言 看起來斯文有禮
當天另外還有兩個社福團體也受邀前往 分別是門諾醫院和慈濟
待所有人都到齊 廖媽媽和廖爸爸領著我們上了寶塔的五樓
就像上頭的照片一樣 一張桌子鋪著桌巾放在一整面的塔位前
廖媽媽一一接過我們的收據和感謝狀靠牆立好 再將準備好的紅包仔仔細細地擺在桌上
然後對著眼前一個塔位開始說起話來 ...
原來 廖媽媽60年次的獨子在當年五月間的澎湖空難中往生了
就是趟再普通不過的商務出差 卻造成了陰陽永隔的結果
事後廖媽媽決定為兒子持續生前一直在幫助弱勢團體的善行
所以發願每年都要在兒子面前邀社福團體來受贈 好讓他知道他的愛心仍然續存人間 ...
我在廖媽媽的身後恭敬地垂手而立 其實 我已經記不真切當年廖媽媽跟兒子說了些什麼
只記得我聽她對兒子訴說著思念聽得清晰 逐漸滿盈的淚水卻讓我的視線逐漸朦朧模糊
在兒子驟逝之後 一個母親在每天的生活裡背負著對孩子的思念和悲傷是如此地深刻而巨大
那殷殷切切訴絮著生活的細節 似乎兒子就在眼前不曾離開
那天,我是紅著眼眶離開金寶山的。
去年底 我又負責處理這筆捐款 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廖媽媽和廖爸爸
廖媽媽告訴我 要是有人問她有幾個小孩 她的回答仍然會是 " 三個,一男兩女 " ;
" 對我來說,他就像是在大陸太忙沒回來。 " 廖媽媽一面挪動著紅包跟感謝狀一面對我說。
我就站在廖媽媽身後 場景跟七年前並無二致 只是廖媽媽和廖爸爸都多添了華髮幾綹
當她紅著眼睛對兒子說 " 對不起啊,今年比較忙,到最後一天才來看你 ... "
我的鼻頭又為之一酸 : 原來 有些傷痛是永遠難以療癒的。
- 1月 07 週四 201001:39
巨大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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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傷啊
是的 ... 唉 ...
對藉螢幕 突然跟著難過了起來...>"< 你要好好安慰廖媽媽喔!
我充其量只能遞衛生紙啊!
其實 能夠走進人生的工作 會是我一直追求的 我現在正在努力著 你也要加油 在這個可以照顧人的事業中 好好努力
努力啊... 唉 我現在只覺得無力哪。
喂!很久沒更新網誌了!!! 老人家我沒得看了呢XD
報告姑婆,我會努力趕上進度的~